笑起来时,上排牙齿通常不会一直填到两个口角。最后一颗可见后牙的外侧,到口角内侧之间,常留着一块较暗的空间。牙科审美文献把它称为颊廊,也有人叫口颊暗区或负空间。
看到“暗区”这个词,很容易把它理解成应该清除的空白;美颜模拟也常把整排牙向两侧拉满。但颊廊并不是缺牙留下的洞,也不是单由牙弓宽度决定。它是牙齿、唇颊软组织、笑容动作、光线和二维投影共同形成的可见区域。
本文解释颊廊怎样定义、怎样测量、实验发现了哪些平均偏好,以及为什么一张正面照片不能决定扩弓、拔牙或修复方案。
一句话定义颊廊
在正面笑容中,颊廊是左右最后可见的上颌后牙外侧,与同侧口角内缘之间的暗色空间。左右可以分别测量,也可以相加后与整个口裂宽度比较。
这里的“廊”描述视觉间隙,不代表真实口腔中有一条空走廊。相机看到的是牙面、颊黏膜与嘴内深处形成的亮度差;最后可见牙位改变,空间的边界也随之改变。
定义实例:口角旁有黑色,就一定是颊廊很大吗?
不一定。先确认黑色区域位于最后可见后牙与口角之间,而不是牙齿表面的阴影、颊黏膜色素、唇膏边缘或画面压暗。颊廊是有解剖标志限定的区域,不是把嘴边所有暗像素相加。

颊廊为什么通常比牙齿暗?
前牙牙面更直接朝向光源和相机,反射较强;越往后,牙弓弯向口腔内侧,牙面朝向改变,光线更容易被唇颊组织遮挡。最后可见后牙外侧再往旁边,是颊黏膜与口腔深部,反射通常少于牙釉质,于是形成暗区。
这说明颊廊既有空间成分,也有亮度成分。同样宽的几何间隙,在强正面补光下可能显得浅,在侧光或曝光不足时会显得更黑。研究若只按颜色阈值自动分割,而不标出牙齿与口角,容易把照明差异当成结构差异。
哪些结构和动作共同决定它的大小?
牙弓横向形态、后牙在牙弓中的位置与倾斜、可见到哪一颗牙,都会影响牙列在口裂里占多宽。嘴角向两侧牵拉的程度、上唇与颊部的运动、口裂宽度和笑容强度,则决定外框怎样展开。
头位、相机距离、镜头透视和选帧再把三维关系投影成照片。换句话说,颊廊不是“牙弓宽度”的别名:分子与分母都在变化,外观还经过摄影条件调节。
形成实例:同一副牙齿,为什么大笑时暗区反而变宽?
大笑时口角可能向两侧移动得比可见牙列增加得更快,口裂分母扩大,颊廊比例就会上升;也可能因为更多后牙露出而下降。具体方向取决于动作组合,不能规定笑得越大暗区必然越小。

研究里怎样测量颊廊?
常见做法先测左右口角之间的内侧宽度,再测每侧口角到最后可见上牙外缘的距离。有的研究报告左右颊廊宽度之和占口裂宽度的百分比,有的报告可见牙列宽度占口裂宽度的百分比,还有的分别保留左、右比值。
例如,口裂内宽为六十毫米,左右暗区各六毫米。按“双侧暗区/口裂”算法是百分之二十;按“可见牙列/口裂”算法则是百分之八十。两者描述同一图像,却一个数字越大表示暗区越大,另一个数字越大表示牙列越满。
论文或软件只写“颊廊百分之二十”而不写公式,就可能让读者把方向理解反。比较研究前还要检查它用的是线性宽度、面积,还是经校准后的实际尺寸。
算法实例:一个研究偏好百分之十,另一个偏好百分之九十,矛盾吗?
先看分母与方向。前者可能是双侧暗区占口裂百分之十,后者可能是可见牙列占口裂百分之九十,本质上可能指同一种相对宽度。没有公式就比较数值,是颊廊讨论里最常见的误读之一。

单侧宽度、双侧总量与面积能互相替代吗?
不能完全替代。双侧总量可以让统计更简洁,却会隐藏一边窄、一边宽的不对称;单侧宽度保留方向,但更容易受头部滚转和口角动作影响。面积把暗区高度也算进去,却对阴影分割、牙龈与唇部边界更敏感。
如果研究问题是“整体看起来有多满”,总宽度比例可能合适;若问题是“左右是否协调”,就应报告两侧。要比较治疗前后,还应使用相同算法与标志点,而不是前一次量线、后一次让软件量黑色面积。
一次精确到小数点的测量,为什么还不够?
标志点会有误差。口角内缘可能被唇膏、阴影或压缩模糊,最后可见牙也可能只露出一条反光边;两个标注者未必选同一点。同一标注者隔一周重画,坐标也可能略变。软件能输出很多小数,不代表原始边界具有同样精度。
可靠性检查可以让评分者在不知道前一次答案的情况下重复标注,再估计组内相关、平均差值或一致性界限。分类研究则可报告两人对“小、中、大”颊廊的一致率。若重复测量误差有两个百分点,而研究把一个百分点的变化写成改善,结论就超出了工具能力。
比例还会继承分子与分母两边的误差。口角位置差一毫米、最后可见牙又差一毫米,最终比值的变化可能并不来自真实笑容。治疗前后比较最好保留原图叠加,让人能核对标志点,而不是只展示一列计算结果。
可靠性实例:两位标注者算出百分之十二和百分之十五,谁错了?
未必有人明显错误。先查看他们是否选了同一帧、同一口角边界和同一最后可见牙,再看预先规定的可接受误差。如果边界本来模糊,结果应报告为不确定范围,而不是投票选一个更“标准”的数字。

最后一颗可见牙为什么很关键?
有人笑时可见到第一前磨牙,有人可见到第二前磨牙或第一磨牙。最后可见牙位越靠后,牙列看起来往往更宽,但牙齿本身大小、旋转、脸与口裂宽度仍会改变结果。
最后可见牙也不总在左右相同。轻微头部偏转、单侧嘴角抬得更多,或某颗后牙被唇颊遮挡,都可能让一侧少露一颗。将“可见牙数”直接当作牙弓真实宽度,会把软组织与视角的信息漏掉。
可见牙实例:能看到十二颗牙,就一定比看到十颗更好看吗?
不能。观察者看到的是完整笑容,不是牙数竞赛。多露出的后牙若只是一条狭窄反光边缘,和完整可见牙面不是同一种视觉量;整脸比例、自然度与本人偏好也不会被一个计数取代。

颊廊与牙缝里的“黑三角”不是一回事
颊廊位于可见牙列的两侧外缘;牙间黑三角位于相邻牙齿接触区下方或牙龈乳头附近。前者讨论口角、后牙与口裂的关系,后者涉及邻接点、牙冠形状、牙龈组织和牙槽支持。
两者在照片里都可能呈暗色,但位置、成因和临床含义不同。把黑三角修掉不会自动改变颊廊,把牙列画宽也不会处理牙间乳头。
研究案例一:十个人的五种宽度版本说明了什么?
Moore 等人选取十位笑容对象,把每个人的上颌后牙区域数字化调整,制作从较大到较小颊廊的多个版本,再让普通成年人做成对比较。论文 DOI:10.1016/j.ajodo.2003.11.027
在这套刺激与样本中,较宽满、暗区较小的版本平均更受偏好。它的优势是没有只靠一个人的脸得出结论,而且用同一张基础图的不同版本减少了人物身份差异。
边界也很清楚:后牙是数字操纵的,版本的自然度可能随改动幅度变化;评分者是在被要求比较照片时集中看差别,不等于日常见面都会主动注意颊廊。研究支持“颊廊能够影响平均评分”,不支持“暗区必须为零”。
多版本实例:最宽满版本得分最高,就能把它设成所有人的模板吗?
不能。十位对象比单一对象更有代表性,但仍不是所有脸型、年龄、文化与动态笑容。还要看高分版本是否在真实口腔中可行,以及改变所需代价;实验排序不是治疗处方。
完全没有暗区,一定比保留一点更好吗?
研究结果并不整齐地指向“零”。Roden-Johnson 等人比较不同牙弓形态的原始照片,并对颊廊进行增加或消除的图像处理,发现牙弓形态与暗区的简单标签不能稳定决定所有评分。论文 DOI:10.1016/j.ajodo.2004.02.013
另一些实验在特定刺激中偏好很小的颊廊,也有样本把中等范围排在前面。差别可能来自基础面孔、改图方式、是否展示整脸、评分者与比例算法。最稳妥的总结是:很大的暗区在不少研究中更容易降分,但从“过大可能不受偏好”跳到“零就是通用最佳”仍跨了一步。
零颊廊实例:把白牙一直修到口角,为什么可能显得假?
真实牙弓会向后弯,后牙受唇颊遮挡并有亮度递减。如果修图把两侧都填成同样明亮、同样朝向的牙面,观察者可能因透视和光影不自然而降分。此时低自然度不能证明结构上一定需要暗区,却说明“消除黑色像素”不是合理操纵。

研究案例二:同样宽度下,可见到哪颗牙和左右不对称重要吗?
Martin 等人以一位女性笑容为基础,分别制作可见至第一磨牙或第二前磨牙的多种牙列占口裂比例,还加入左右不对称版本,由正畸医生和普通人评分。论文 DOI:10.1093/ejo/cjm063
两组总体都给较小颊廊更高评分,但正畸医生与普通人对最后可见牙位的偏好并不一致;普通人对研究设置中的多种不对称也没有表现出与专业人员完全相同的敏感度。
这个案例说明“暗区宽度”没有脱离牙位与评分者独立存在。相同总比例可以由不同牙齿显示方式构成,专业人员能指出差别,也不代表普通观察者在整脸互动中同等重视。
不对称实例:左边百分之四、右边百分之八,总量等于两边各百分之六吗?
总量相同,视觉组织不同。前者带有方向性,后者更对称。若只保存双侧总和,两张图会被记成同一个数;因此怀疑单侧问题时必须保留左右数据,并先检查头位和笑容动作。

普通人、牙医和正畸医生会给出同样判断吗?
专业训练会引导人注意口角、最后可见牙、牙弓与暗区比例,普通人可能先看整张脸、表情和人物状态。Krishnan 等人把视觉评分、笑弧、颊廊与笑容指数放在同一研究中,显示客观测量和不同评分群体的主观判断需要分别报告。论文 DOI:10.1016/j.ajodo.2006.04.046
“专业人员更敏感”并不等于专业偏好天然更正确。专业人员还要说明健康、功能、稳定性和方案风险;患者或普通观察者是否看得出、本人是否困扰,是另一组有效问题。
“看得出不同”和“更喜欢其中一个”是两个阈值
辨别任务问两张图是否不同,偏好任务问哪张更好看,接受度任务问某一版本是否仍可接受。观察者可能稳定看出暗区变宽,却不因此降低评分;也可能说不清改了哪里,却对整体自然度有不同反应。
统计显著也不等于视觉上有实际意义。样本足够大时,小分差可以达到统计标准,但未必超过量表噪声、重复评分差异或预先定义的临床重要量。读论文应同时找效应大小、置信区间、重复可靠性和作者设定的实际意义门槛。
McLeod 等人比较加拿大普通人与既有美国数据时,发现不同群体对若干笑容变量的可接受范围与理想值并非完全相同。论文 DOI:10.2319/060510-309.1 这类结果更适合说明阈值受样本影响,而不是给每个国家贴固定审美标签。
阈值实例:评分从七点一降到六点九,能说颊廊破坏笑容吗?
先看量表范围、置信区间和同一人重复评分会波动多少。若零到十分量表上分差很小且两个版本都被普遍接受,更准确的说法是平均评分有轻微变化,不应升级成“破坏”。
研究案例三:日韩评分者是否给出同一个最佳范围?
Ioi、Nakata 与 Counts 用一位女性笑容制作从百分之零到百分之二十五的颊廊版本,让日本正畸医生和牙科学生评分;较宽的暗区在其设计中出现了有临床意义的评分下降。论文 DOI:10.2319/080708-410.1
后续研究把日本、韩国的正畸医生与正畸患者放在一起比较。在该刺激中,百分之零、五和十的版本整体更常被偏好,从百分之十到十五附近开始出现有临床意义的下降,但群体与性别结果仍有细节差异。论文 DOI:10.1016/j.ajodo.2012.05.011
这些研究扩大了评分者来源,却仍主要围绕经过操纵的有限基础面孔。它们说明不同东亚群体能够感知颊廊变化,不等于存在一条“亚洲人统一标准”。
跨群体实例:两个国家都偏好较小范围,能叫普世规律吗?
只能说该实验设置下出现方向相近的结果。还需要不同年龄、非患者样本、多张男性与女性面孔、自然动态刺激和重复研究。共同趋势可以存在,具体可接受区间仍可能随人群与任务改变。
脸型会改变颊廊的合适感吗?
同样百分比放在较短宽、平均或较长窄的脸上,整脸构图不同。Pithon 等人让不同面型的参与者评价经数字操纵的三类面型与多档颊廊,结果显示若干组合的评分随面型而变。论文 DOI:10.1590/1678-775720140003
Nimbalkar 等人进一步让马来西亚华人、马来人与印度人评价三种面型、五档颊廊;其刺激中,中等的百分之十五版本在多个组合里得到较稳定评价,同时不同群体仍有差异。论文 DOI:10.1016/j.prosdent.2017.10.021
数字改变脸型会同时动到整体宽高感,不能证明真实面型直接造成某种偏好。它更适合提醒我们:口周裁切所得的局部最佳值,放回整张脸后未必保持原排序。
脸型实例:软件按脸宽自动推荐颊廊,可靠吗?
要看算法依据多少张基础面孔、如何定义脸型、是否在独立人群验证,以及推荐值是否只是审美评分均值。脸宽可以是参考变量,但不能单独替代动态记录、牙弓检查和本人目标。
能不能用眼睛宽度给颊廊寻找“面部参考”?
近年的一种思路不是只以口裂为分母,而是尝试把虹膜与瞳孔附近的横向距离作为面部参照。Ntovas 等人以一张男性整脸图制作多个颊廊版本,让普通人与正畸医生评分;两组在该刺激中的最高评分区间不同,暗区增大后评分总体下降。论文 DOI:10.1111/jerd.13005
面部参照的价值,是提醒设计不能只把嘴巴裁出来。但一张基础面孔、网络横断面评分和经过操纵的图像,仍不足以证明眼部距离与牙弓之间存在必须复制的生物学比例。眼睛可以帮助构图,不会自动决定口腔治疗边界。
任何“面部驱动”算法都应说明训练与验证样本、不同头位和镜头下标志点是否稳定、是否同时纳入多张面孔,以及输出是群体偏好还是临床可行方案。只把一个新分母写进公式,不能消除审美与生物学之间的距离。
参照实例:软件说颊廊应等于某段虹膜距离,需要照做吗?
不需要把研究中的平均高分点变成个人义务。可以把模拟版本用于比较本人偏好,再由完整检查评估能否、是否值得改变。眼部标志不会告诉医生牙周支持、咬合或长期稳定性。
全脸照和只裁嘴巴会把注意力放在不同地方吗?
口周图删除眼睛、脸形与表情背景,观察者会更集中看牙齿和暗区。全脸图让局部变化进入完整人物信息,颊廊的权重可能下降。两种刺激回答不同问题,不该混为一个阈值。
Dindaroğlu 等人用视频帧构建社交笑与自发笑的全脸和局部版本。正畸医生在局部社交笑中可用若干口周测量区分评价,但普通人没有用单个客观参数稳定解释所有偏好。论文 DOI:10.5152/TurkJOrthod.2016.0013
裁切实例:口周图差异明显,放回头像却几乎看不出,哪张更真实?
两张都真实地对应各自任务。口周图适合检查局部形态,头像更接近日常社交浏览。若目标是改善日常照片,就不能只依据高度放大的牙科裁切图判断收益。

摆拍笑与自发笑的颊廊会一样吗?
未必。摆拍笑通常可重复、便于标准化;自发笑的口角位移、唇间开度和峰值持续时间不同。后牙显示与口裂宽度可能以不同速度变化,因此同一人可以在两种任务中呈现不同颊廊比例。
研究应写清选的是最大口裂宽度、最大牙齿显示、主观峰值,还是一段轨迹的平均。临床比较前后若一次让人“礼貌微笑”,一次用逗笑视频截帧,差异中就混入任务。
选帧实例:视频里只有一帧暗区特别小,可以用它代表本人吗?
若目的是展示最宽笑容,可以注明它是峰值;若目的是描述日常稳定特征,应看附近多帧和多次重复。单帧极值可能来自短暂口角动作,不宜被写成永久牙弓属性。

光线、曝光和手机算法会怎样改写暗区?
正面闪光会照亮更后方牙面并压低暗区对比,侧光会让一边更暗。手机的局部提亮、HDR、磨皮和牙齿美白可能分别改变嘴内阴影与牙面亮度;社交平台压缩还会丢掉暗部层次。
几何宽度不一定变,肉眼感到的“黑”却会变化。若要做前后比较,应固定机位、焦段、曝光、白平衡和光源,并保留未经美化的原图。屏幕截图和二次压缩图适合描述观感,不适合毫米级测量。
光线实例:补光后颊廊消失,是牙列变宽了吗?
没有。更可能是后牙与颊黏膜被照亮,边界对比降低。可以同时看标志点之间的几何距离和区域亮度,前者稳定而后者变化时,应把结果归入成像条件。

牙弓宽度与颊廊比例为什么不是一一对应?
牙弓宽度是口腔结构测量,颊廊是笑容图像中的相对测量。更宽的牙弓可能增加后牙可见范围,但如果口角展开也更大、后牙倾斜或唇颊覆盖不同,照片比例不一定按同样幅度变化。
相反,改变笑容动作或拍摄角度可以让颊廊看起来变小,却没有改变牙弓。只有把口内模型或三维扫描、正面动态记录与软组织运动放在一起,才有可能讨论结构贡献。
研究案例四:拔牙会不会必然让颊廊变大?
Cheng 等人汇总拔牙与非拔牙正畸研究,比较笑容审美与颊廊指标。其综合分析没有支持“只要拔牙,笑容就必然变窄变暗”这样的简单因果链。论文 DOI:10.1016/j.jds.2016.04.003
纳入研究并非随机把相同患者分配到方案,拔牙组与非拔牙组的初始拥挤、骨骼关系、治疗目标和力学可能不同;不同论文的照片、测量与随访也不完全一致。没有显著平均差异不等于两种方案对每个人都完全相同,只是反对用一个标签预测所有结果。
拔不拔牙是诊断、空间、咬合、牙周、面型与稳定性共同决定的问题。颊廊可以被记录,但不能成为绕过完整检查的单一投票器。
治疗实例:网上说“不拔牙就不会有黑廊”,该怎样核对?
先问它是否比较了治疗前条件相近的人、是否控制笑容强度和拍摄、报告的是组均值还是个体变化。若只拿两张不同人的宣传照片对照,无法隔离方案、人物与摄影差异。
扩弓能不能只按照片里的暗区来决定?
不能。扩弓涉及牙齿与骨骼边界、牙周支持、咬合、年龄、稳定性和具体装置;不同方式改变的是牙齿倾斜、牙弓形态还是骨性宽度,也不能只用一个词概括。视觉目标必须服从生物学可行性与健康边界。
有些人的暗区主要受口裂较宽、后牙可见方式或光影影响,单纯追求“填满”可能得到有限视觉变化,却增加不必要风险。规范流程应先完成完整诊断,再把动态笑容作为结果之一,而不是从自拍倒推治疗。
修图实验最容易同时改坏哪些东西?
向外拉后牙时,牙冠可能被横向拉宽,邻接点和牙间阴影改变;复制牙齿填空时,牙位数量与透视可能不自然;只把黑色区域涂白,又会产生没有结构来源的亮块。评分下降或上升于是混入修图质量。
更可靠的实验要保留牙冠比例、透视、光照与纹理,让除目标颊廊外的特征尽量不变,并单独收集自然度。若自然度随着颊廊版本系统下降,就不宜把所有分差归因于暗区。
修图实例:复制一颗前磨牙放到口角旁,算只改颊廊吗?
不算。它同时改变可见牙数、牙齿重复纹理、牙弓透视和接触关系。观察者可能因“多了一颗假牙”而反应,无法说明仅仅缩小暗区会怎样。
普通人怎样观察自己的颊廊而不做自我诊断?
可在平视、固定距离、均匀光线下录制几次从轻笑到自然大笑的视频。分别看左右最后可见牙、口角位置和暗区是否随强度稳定变化,不必把画面换算成治疗数字。
若只在一张广角自拍中出现明显暗区,可先用更远机位和接近人像焦段重拍;若左右差异只在某次笑出现,可比较多次轨迹。观察的目的,是把困扰描述清楚,而不是自行判断牙弓、骨骼或治疗方案。
自查实例:左右暗区每次都不一样,应该量哪一次?
先按同一任务重复三到五次,记录每次峰值和日常中等笑。若方向随机变化,动作与选帧贡献较大;若同一侧持续更宽,再由专业人员结合头位、唇运动和口内检查找原因。
哪些颊廊说法应该直接拒绝?
“有颊廊就显穷”、“暗区代表性格阴沉”、“零颊廊才有亲和力”、“拔牙必然让笑变窄”、“把牙弓扩到照片无黑边就是成功”,都超出研究可支持范围。
颊廊研究讨论视觉比例与平均审美评分,不预测命格、人格或社会地位,也不能单独诊断口腔问题。即使一个版本平均更受偏好,个人仍可以喜欢自己原本的自然暗区。
就诊沟通时可以问哪五个问题?
第一,记录的是摆拍笑还是自发笑,选帧规则是什么;第二,颊廊用哪种公式,左右是否分开;第三,标准化照片之外,完整口内与牙周检查发现什么;第四,建议方案主要解决健康、功能还是审美目标;第五,可预期变化、风险、稳定性与替代方案分别是什么。
如果回答只剩“这个比例不标准”,没有本人困扰、测量误差和完整诊断,就还不足以支持不可逆处理。模拟图适合比较偏好,不能替代知情同意。
本篇没有回答什么?
本文没有回答上牙中线偏到哪里会被注意,那是 MXZ-022 的主题。也没有展开牙龈显露、牙冠比例、牙齿颜色和牙间黑三角的处理。
笑弧只在解释实验控制变量时出现,不重复上一文章的曲线分类;中线只作为下篇边界被提及。这样才能让每个视觉参数都有独立的测量、证据与临床限制。
最后:两侧暗区是笑容构图的一部分,不是必须擦掉的缺陷
颊廊描述最后可见后牙与口角之间的暗区。它会受牙弓与牙位、唇颊运动、笑容强度、头位、光线、镜头和算法共同影响,单张照片无法把这些来源拆开。
不少实验发现很大的颊廊会降低平均评分,也有研究显示零暗区并非在所有基础面孔和群体中独占最高偏好。公式、整脸背景、最后可见牙位与评分者都会改变结论。
真正有用的做法不是追求“消失”,而是标准化记录、说明算法、保留左右与动态信息,再把本人目标放进完整口腔诊断。暗区可以被观察和讨论,但不应被神秘化,也不应独自决定治疗。
延伸阅读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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